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當一個人孤獨的時候總是會有些負面思想浮現
那總是在腦海的深處慢慢發酵
事發的當時心中毫無芥蒂,可以坦然面對
但就像釀酒一般,參加了些許懷疑後
在某個時間點熟成
曾經跟同學與"學長"聊過關於另一個同學的話題
話題中,我總是被開導
因為我討厭那位同學
但被遺忘的是,如果沒有他們挑起話題我怎麼會跟任何人抱怨誰的不是
是我被套話嗎?
人跟人之間總是會有印象這件事
誰誰誰是個怎麼樣的人,XXX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的個性就是這樣
真的是這樣嗎?
以前總是聽說人要主動才能怎樣怎樣
但真的是這樣嗎?
很多人為自己築起一道牆,一道防線
他不是防著任何人,而只房著那個他想防的人
或許可以說,沒有通行證的人不可進入
你想為人服務,但沒人想給你服務
因為,他們只要特定的人為他們服務
你的付出不但不被感謝,甚至只有反效果的厭惡
而人跟人之間的印象也是如此
當多數的人可以輕易開口說出你是怎麼樣的人時
通常那並不是真實的你
那是他們所認為你的樣子
應該是說
你在一開始就被設定扮演什麼角色了
以至於你必須演好被分配到的角色
沒有演好那就是你的不對
舞台上便沒你的份了

2009年7月19日 星期日

跑吧

暑假
一個無聊的日子
想念書
但總提不起勁
明明時間不多了就是沒辦法認真起來
很多人都開始準備研究所了說
九月初的證照考試也沒念多少
一鬆懈下來後就很難提起勁來
跑吧
開始跑步吧
不曉得現在可以跑多遠
但是不跑不行了,我的腿自己開始痛起來了

2009年3月7日 星期六

重整中


新學期開始
須要重整腳步
該做的不該做的快點決定

回歸正軌重新出發吧

2009年2月6日 星期五

「死了嗎~唉呀~這很難說也」女子像是有困擾的嘆了口氣
「這有什麼困難的,我來說吧!」衣著奇特的小孩大步的走到床邊
「你差點死了,而且還被砍得像塊破布」小孩得意的說
「那為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小孩一掌撲在艾諾立斯臉上
「閉嘴!我還沒說完咧,但是你喝了這傢伙的奶水,所以就沒死成了」小孩指著女子的胸口,笑的很詭異
「什麼…我…」看著女子的胸口,艾諾立斯臉紅了起來
「搞什麼!你在想什麼啊!」小孩一拳砸在他的右頰
「那為什麼…我會活過來,而且我的手,還有傷怎麼都像是沒事一樣?」
「哼哼~那是因為啊~我們並不是人類,而很幸運的,你喝的是大地母神-帕德莉特的奶水啊」小孩得意的說著
「什麼…我…」艾諾立斯又看了一次帕德莉特的胸口,並且臉紅起來
「吼!別人在跟你說話不要分心啊~」小孩揪起他的衣領,甩起巴掌
帕德莉特仍然帶著和藹的微笑在旁邊看著
「你以為大地母神的奶水跟一般人的奶水一樣嗎」揪著他的衣領,小孩的臉幾乎要貼上了
「你知道土地的營養是從哪來的嗎?動物的糞便、排泄物、動物跟植物的腐爛物,你喝的就是那些東西啊~哈哈哈~」小孩像是魔王一樣狂笑起來
艾諾立斯雙手撫著被打的臉頰,含著淚水看著帕德莉特,像是內心受到衝擊
「哎呀~哈諾德,別這樣你這樣說對他太殘忍了」帕德莉特兩手按在小孩的臉頰上
「而且,你是在說我的身體吧」說完兩手一轉,啪嚓一聲哈諾德兩眼一翻,被帕德莉特順勢往後拋開
「你別擔心,那些可是很營養的,是一切生命的源頭,或許你當成是你們傳承下一代時會一起送到母體的物質就好了,而且你的手也長出來囉」帕德莉特微笑說著
看著倒地不動的哈諾德,艾諾立斯吞了吞口水
「如果照你那樣說的話,我不是吃了X液嗎?」艾諾立斯內心想著

2009年1月28日 星期三

橋段一 拉格朗志草原

「哈-」
秋末的風帶著涼意,吐出的氣化成煙霧
艾諾立斯卻是感到炙熱難耐
恢復的知覺傳來陣陣的灼熱感,雙腿一軟
就這麼跪倒在地,就這麼躺著渾身無力
夕陽緩緩隱沒,澄紅色的天空透著些許星光
再望一眼暮色,仍覺得幕光刺眼
想用手遮蔽才發現左手已經消失
呼吸開始不順暢,血滴從口鼻噴出
強烈口渴的感覺即使口中正流出鮮血
「咳!咳-個」
「水-給我水-」為了說出這幾個字,卻像用上全身的力氣
模糊的視線透出兩個人影,一個女人一個孩子
這是怎麼回事,疑惑下艾諾立斯那骯髒的斷臂招著
「哎呀~怎麼回事啊~」女人的聲音輕柔且著急,就這麼跪在艾諾立斯身邊
捧著他殘破的身體,撫摸他的臉頰,那道傷口簡直可以放入一根指頭
艾諾立斯微微笑了
「呵-娜芙蕾娜公主-」他的眼神已經無法聚焦
女人的服飾不像平民,額上掛著藍色小墜子,粉紅的洋裝蕾絲衣領跟袖口
像是樸素的貴族,清秀的臉龐披肩的長髮,身上來透著淡淡的清香
小孩的感覺較怪異,大而黑的方帽白皙的臉龐,眼睛下畫著水滴圖案
黑色大衣跟披肩,背後斜背一根長棍,腰際上掛了把短刀,刀柄末端還有一個環
「怎麼辦?這附近沒有水啊」女人四處張望著
「妳不是有乳汁嗎」小孩雙手背在腦後,滿不在乎的說著,就算是在屍堆前面
「啊~」女人這才像恍然大悟一般
解開衣扣,白皙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捧起艾諾立斯的頭
將他的口湊上自己的乳頭,本能的艾諾立斯就這麼吸允著
還要更多似的,右手的劍一鬆改用手掌撫著女人的背部
孩子站在女人後面看著,微張的嘴看的出他有點吃驚
「真棒-」艾諾立斯輕輕笑著
說完,他雙眼一閉全身就這麼軟了下去
「你真的讓他喝了!」小孩蹲在女人面前,看著艾諾立斯說
「不是你說的嗎,而且他好像很痛苦~」女人撫著艾諾立斯的額頭
看著他的臉,女人的眼神充滿溫柔
在草原與深林的入口處前,莫約四十人的屍體散落一地
以接近扇形的排列,他們三個就位在扇形的頂點
夕陽已西沉,東方的天際線上早掛著明月
遠方也響起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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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眼前一片白光,艾諾立斯撐起身軀
光輝像被吸收一樣聚集在一點,隨後變成一隻白熊
「吼!!你知道你做了什麼事嗎?」白熊挺起身軀,大約有三公尺高
「什麼?」眼前這幕景象太過特別,會說話的熊應該很少見
艾諾立斯雙手交叉檔在面前,他也覺得奇怪應該要被砍斷的左手又出現在眼前
或許這就是冥府吧,他這麼認為
「或許這也是命運的一環,看是要留下還是回去你自己決定吧,須要我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我會好好看著的。」白熊帶著笑容邊說邊往後走掉
「啊!」艾諾立斯雙眼一睜,又是另一番光景在眼前
白色羅帳,舒適的床舖,羅馬柱外是大片草原陽光灑滿整片原野,往反方向看是高山矗立眼前卻是明月高掛
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心中滿是疑惑,看著完好如初的雙手出現更多問號
「哎呀~你醒啦。」甜美的聲音傳來,打斷艾諾立斯的思緒
那位長相甜美的女子從他面前的走廊出現,優雅的走到床沿坐下,一切就是那麼自然
「請問-這是天堂嗎?我死了嗎?」

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這樣應該告一段落了











終於,房間整理好了
入手的音響也整備齊全
買了一個麥克風,還有什麼要搞的
整齊的房間,隨然東西還是一大堆
但跟以前的空間比起來已經大上很多
雖然辛苦但卻是新的生活
有這麼樣的感覺
新的一年要努力撐過去